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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两百二十七章:新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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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他对你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嘉宁身子颤抖,惊恐地看他。

    “呵!”

    萧成朗苦笑般摇头,他没再继续往下说,而是稳下起伏不定的心绪问她:“你说他失忆了,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怕里面的人听到外面动静,萧成朗拉着她往远处走。

    “几个月前,我从华峰山回来,在山谷下发现他的。那时候他昏迷不醒,还中了蛊毒...”

    嘉宁边揉着自己还在泛起阵阵疼痛的手腕,边跟他细细说起她碰见赵怀羿的经过。

    “真有你的,胆子真是愈发大了!”

    萧成朗恨铁不成钢地骂她,“难怪你对秦川那般冷淡,原来是府上有了新欢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秦川,我本也不喜欢他。”

    提到秦川,嘉宁的脸上痛楚不复存在,反倒露出几分委屈。

    “暂且不论这个,你知不知道万一哪天他记起以前的事,非但不会感激你救了他一命,还会对你弃如敝履,到那时你那一腔痴情可就全都错付了。你可承受得了?”

    萧成朗脸色虽冷,但对她还是宠爱多过谩骂。

    “我,我不想想那么多...”

    嘉宁扁扁嘴,不敢往下说了。

    “除了他,你可还发现其他大齐人?”

    知她一时半会也想不通,萧成朗暂且收起那些替她忧心的心绪,将心思放回正事上。

    “没有了。我曾派人打听过,他应是大齐发生内乱,从慕容邺底下的人手里逃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嘉宁笃定回。

    “玄鹰军?”

    大齐的内乱,大魏人亦有听说,只听说慕容邺如今占领了以汴州为南的南疆一带,赵怀羿的事倒是未听到分毫,看来慕容阳也知道赵怀羿对大齐的重要,将消息封锁得极深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嘉宁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今日发生的事,不得透露出去半句。”

    萧成朗话里有话警告她,生怕她脑子一热说漏了嘴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嘉宁瞥他一眼,见他的神色不似方才那般紧绷,才稍稍宽心。

    萧成朗嘱咐永清好好给她敷手腕上的伤后,敛下神色走出她府邸。

    事情暂且放下,嘉宁再不用时时刻刻担忧外面的人知道她将赵怀羿藏在府里。

    确认过赵怀羿在大魏的处境后,魏帝很快让秦淮公布殿试的结果。

    为避免赵怀羿锋芒毕露,魏帝没给他一甲,给了个三甲,赐同进士出身。

    如此,他能留在大魏,亦不会担忧风声走漏。

    他能留下来,最高兴的当属嘉宁,她命府上主厨烧了一桌好菜,说要同他庆贺。

    永清替他们二人斟着酒,俩人刚饮下第一杯酒,外面就传来阵吵闹声。

    秦川不顾廉王府下人的阻挠,从外面冲撞进来。

    “郡主!”

    秦川带着一股怒气,走到亭子石阶前。

    见到嘉宁身边当真坐着个同赵怀羿长得一模一样的人,还是没忍住生出阵阵惊诧。

    “你若是想来一同庆贺的话我欢迎,可你若是来闹事的,恕本郡主不能留你!”

    如今嘉宁不用隐藏赵怀羿的身份,对他更露出的不耐和傲气更浓。

    “难怪郡主这几个月对秦川愈发冷淡,原来是府上当真藏了心仪之人。”

    见自己当初的猜测被证实,秦川也不再对她留有之前的敬意。

    “你说话别这么难听,你我二人无媒妁之约,我为何要处处对你曲意逢迎?”

    她言外之意便是,以后他们各走各的,互不叨扰。

    “可是这捡来的东西,郡主竟也不嫌脏!”

    秦川冷哼,嗤之以鼻嘲讽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“哎哟!”

    霎时间,赵怀羿手中的酒盏飞砸到秦川额头上,当即砸开一道血口子,疼得他哇唧大叫。

    酒盏应声掉落到地上时,秦川额头上顿有抹殷红的鲜血滴落。

    秦川咬牙,怒然抬头,愤怒的眸与他对上时,忽觉他眼中杀意顿现。

    那寒眸中的阵阵冷意迫使他硬生生将到嘴边的话咽下回肚子里,纵使有怒气也没敢撒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还不走?”

    嘉宁也被吓到了,她虽不喜秦川,可也不想赵怀羿惹上麻烦,这会将心思收拢回来后,赶紧将秦川打发走。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秦川攥紧双拳,拂袖离去。

    赵怀羿的神色很冷,眉眼间又透着一股困惑。

    自从进了殿试后,他觉得这些大魏朝堂的人,仿若对他都带有一股敌意。

    他不过是从大魏南边来的区区一介百姓,何以会引起他们这么大的敌意?

    脑海中刚蹦出这个困惑,他便觉得头不自觉疼痛起来。

    他敛下眼眸,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头疼?”

    嘉宁关切问他。

    赵怀羿摇摇头,随即问她:“这安邑城我可是第一次来?”

    嘉宁心头涌上一阵心虚,佯装镇定反问他:“怎么了么?”

    “除了你,朝中许多人好似对我都很有敌意。”

    赵怀羿仔细观摩她神情。

    “这安邑城我不知你是第几次来,但他们对你带有敌意,其实全是因为我。我是大魏的郡主,却不顾皇室颜面与一个书生结交,确实有辱皇室体面。”

    嘉宁知道自己说他是第一次来安邑城,他定不会信。在他眼中,他们之前本不相识,她又何以会知道他是第一次来安邑城,故而临时编排了段说辞。

    “原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赵怀羿打消了眼中疑虑,却仍旧觉得心头好似有一根针在刺挠着,不疼,却让他没那么舒坦。

    夜里,嘉宁的心底突然涌上一阵害怕,她叫来永清,让他到宫里将上次给赵怀羿诊治的太医带到廉王府。

    “郡主。”

    那太医来到她跟前行礼。

    “有没有什么药,能让失忆的人永远都记不起以前的事。”

    她的青丝垂泄于身前,稚嫩的脸上透满侵占的意味。

    那太医神色一凛,立刻明白她说的是谁。

    太医细细说道:“有倒是有,不过只是延长他失忆的时限,若是加大药量让他一辈子失忆,极有可能会损伤大脑,造成痴傻。最佳的法子,便是每日给他用上一些,连续服上半年,可以让他失忆的时限大大延长。”

    攥了攥手中丝帕,嘉宁眼中闪过一抹狠绝,低声道:“给我配上一些。”